江渚

生活还是要继续

加油吧

一个框框装不下,感谢基友的现场代购。太棒了…

【彼得·帕克】陌路

意识流
依旧自产自销
关于一个自以为是又无可救药的“我”的故事。







你我本是陌路人。







1.




         弗拉士第五次开着他的跑车经过教学楼前,第五次溅起了道路上的水洼,我第五次躲过了那一片飞跃的泥泞,使自己的目光第五次落在了他身上——那个穿着蓝色外衣、同样第五次躲过弗拉士不怀好意的冲撞的男孩。




        彼得·帕克。

       

        老天,感谢他这件灰扑扑的蓝色外套,我能一眼认出他。



        好吧,这是借口。无论如何我总能从人群中找到他那一头棕色的小卷毛。我承认,我很关注他,就像关心着我手中的建模一样。谈不上爱情,却也少不了暧昧的情愫。



        这是平庸之人的相互吸引。我这样想。



        我关注他,只是因为他的平庸,也只有他平庸的那一面。





        即使我知道他的物理很出色,他很擅于参加竞赛;他的反应力很快,至少在躲过弗拉士的车这方面;他和一个小胖子有一个乐队,还时不时地有排练这一说法…





        …不不不,这确实不是优秀、也不突出。谁还没有几样擅长的或者喜欢的东西呢?




        再看看吧。他很不擅长着装,千篇一律的黑色灰色和理科男专属的衬衫;他很不擅长交际,始终只和那个小胖子来来往往;他很不擅长和女生对话,那位棕发女孩的白眼就是证据;…他更不擅长掩饰,看看他对着校园女神莉兹的眼神——那种期待、向往、仰慕,就像他正在往杯子里添加的白砂糖一样——全撒在了外面餐盘上。



       这是我对他“平庸”的定义。



        因为平庸,所以我欣赏他。我想,我们会是同路人。

2.

        我需要将建模交给物理竞赛队。



        就像我说的,谁还没有擅长的东西呢?可特长也该是有轻有重的。比如,除了对于建模这方面轻车熟路,我并没有在其他方面有何突出。当然,建模谁都会,所以这也不是突出。


        一个不突出的人,常常会在物理竞赛组看见另一个不突出的人。


       …不不不,在这方面他很突出。


      我站在活动室门外,正对着莉兹窈窕的背影——修长而美丽。

        确认过眼神,是无法匹及的人。她是校园公认的女神,当然,我也崇尚她为女神。一个温柔谦逊又魅力十足的女孩子,没有谁不会喜欢。

        我从不嫉妒那些优秀而突出的人。相反的是,我真诚地仰慕并崇拜、以他们为榜样。



        ——毕竟,连嫉妒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如此平庸,即使努力也无法企及那些高度。


3.

       我从来没有和彼得说过一句话。

       从来没有。

       连“彼得”这个称呼,也是不被我自己承认的——过于熟络、过于暧昧。

      

        我想说的是,我发现他变化了不少。



       就像想要赶紧脱离泥沼的白鹭,我明显地感受到,他在飞快地挥动着翅膀。那片名为“平庸”的泥潭,对他的束缚在逐渐减弱。
      

       他开始玩橄榄球,我想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事,并且他做的十分出色;他开始在体育课上崭露锋芒,难得地获得了一众女生的欢呼;他的反应更胜于以前,在弗拉士的恶作剧落下以前就迅速地掰回一局;他的雄性荷尔蒙开始散发着更加吸引人的磁力,甚至得到了一些女孩子的议论……


       虽然他的衣服更加灰扑扑、鼻青脸肿的次数更多、慌张匆忙的状态更常见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都不是弗拉士那个坏小子引起的。



       他仿佛是终于摆脱了泥潭的束缚,一飞冲天了。





       ——因为,他约到了莉兹,作为返校舞会的舞伴。



4.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出众这一说法。




      身世平平,没有富得流油、也没有穷得寒碜;样貌平平,没有美得惊艳、也没有丑得发指;成绩平平,没有好到顶尖,也没有坏到谷底;能力平平,没有姐妹成群、也没有孑然一身。



       这真是平庸得可怕。这是平庸的事实。



       事实上,我曾经常拿这些和他作比较,以证明我们是同样的平庸、是同样的不起眼。


       是同样的,天生一对。



       …呕。对不起最后这个词把自己恶心到了。



        随着他的锋芒毕露,我混沌的想法终于开始被一点点地挤开、塞入现实的残酷。



        因为我总会给自己找理由,

       ——逃避自己不努力的现实、

       ——逃避自己落后的现实、

       ——逃避自己不成气的现实。






       
          ……逃避喜欢他的现实。



         我喜欢彼得·帕克。是被我认为最荒谬也最真实的一句话。


       ——即使我们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只是我单边的幻想,幻想他的平庸。


5.

       在校园里忽然兴起了蜘蛛侠这一人物。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校园电视台上两位主持人难得地没有出丑——他们在播报蜘蛛侠,关于他救了物理竞赛小组这一事。

        ……噢。应该又是一个出彩的人。

        从视频上看,他的身手矫健而敏捷。即使是俗套的红色紧身衣也能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更别说他一次次因为帮助皇后区市民而登上报纸的事,那么看来也一定是一个勇敢而善良的人。

       和出色的人。



        这又让我想起彼得·帕克。




        此时的我对彼得仍然抱有幻想。幻想他在一段时间的活跃后、最终沉寂,回到我的、平庸的群体。


       我希望他平庸。可是因为异样的情愫,我也希望他更优秀。



        这是十分矛盾的事了。因此我的内心还真是很恶毒。毕竟每个人都在追求更好的自己,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这般,停滞不前。


        还始终保留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说,他和我应该是同路人。


6.


       小胖子摇晃着身子挤出座位,伴随着大叫,

        “天哪!!是外星飞船!!!我们完了!!!”



       于是沉寂的车厢像是奏死了谍战片的背景乐。每个从座位上跳起的音符都涌向一边——作为再平凡不过的一份子。



        在拥挤的后车厢中,我开始习惯性寻找彼得·帕克。


        他也应该是焦急而紧张的。



       于是我抱着自己那卑微的幻想,开始寻找。我希望他能像其他人一样涌往后车厢;希望他能和小胖子挤在一起、拍着肩安慰他;希望他能细心地敲开窗玻璃,率先打开离开车厢的通道。


         我希望,他在抬起头时,能无意间看见我。


        平庸的我。
        卑微的我。







7.

       直到我,看到带着红色头套的蜘蛛侠,飞出了校车,飞向了大桥。


       ……




       于是我知道了,他本就该是翱翔于天的白鹭、本就是璀璨而夺目的星。




        我的幻想终于土崩瓦解了,碎了一地,碎得彻底。


8.

       我说,其实我们本就是陌路人。

【X教授】他是我触及不到的梦

第一人称意识流。自产自销产物。

“我”是泽维尔学校的学生。












他是我触及不到的梦。




1.
      如果阿芙洛狄忒没有回应塞浦路斯国王的请求,他是否会一直对着那尊雕塑一往情深?

      

       学生围坐成一圈,全神贯注地听着他讲述“皮格马利翁效应”。

       他又穿着那件紫色的针织衫,身上有古龙水的香味;他十分娴熟地操纵着轮椅,转着圈尽力地把目光投向每一位学生;他的眼神似乎永远包含温柔,湛蓝的波纹仿佛沉淀了所有深情;他…

       ……

      “……我想问,你们会如何看待皮格马利翁——这位深情的国王?或者说,你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这时他停下了轮椅,目光直视着前方——

        这是我的猜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注视着谁、望向哪里。我只拿起了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以证明我正在思考着自己的发言。这样,在一群积极举手的学生里我似乎像个另类——这也是我对自己的猜测,因为我不会去关注任何人的举动。

        如此看来我始终都在揣测着别人又揣测着自己。像一只,呃,特立独行的猪。我希望这种举动能换来别人的关注,或者一个独特的评价。希望当我匆忙走过别人的身边,能听见别人的议论:

       “嘿,看她,总是沉默寡言的。”

      ——尤其是始终关爱着学生的他。

      

      “好,千欢,说说你的想法。”

      被点中的女孩子很是欣喜,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己的发言,流畅而充实地。于是我抬起头看着她,在她谈到一定地方的时候点点头、装作若有所思地在自己的本子上添添补补。

       即使知道他此时会用那双美极的蓝眼睛望着发言的学生,我仍然不敢使自己的目光稍微有一点点、一丝一毫地偏向他的方向。

       ——我实在是太害怕他的能力。于是装作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裹住懦弱又愚蠢至极的想法,在只有我一个人的舞台上上演着可笑至极的独角戏。

     
        明知自己不是皮格马利翁,为什么要去向阿芙洛狄忒诉说自己的心意?

2.
       我把我的想法定义为,饿死在洞中的老鼠。


       事实上,查尔斯·泽维尔,我们的校长、老师,著名的X教授,本就不乏仰慕他的人。——仰慕这一词,实在是太含蓄了。


       午餐铃响起后,我不慌不忙地跟在人群后面。最积极的是年龄较小的孩子、其次是男生们。因此我算是穿插在一群女生中间,并不突兀。

       “哎…我觉得教授真的很温柔。”


       发言者是新来的女孩儿。她将自己深棕的长发别到耳后,向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优雅而不失礼貌。我最吃这一套。就像是,当他也对我露出这样的微笑,我甚至连银行卡密码也能招出来。

       “我也是这样认为。”于是我用自认为最体贴的语气这样回答她。

       “学院里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教授吗?看起来他真是迷人极了。”

        瞧,已经开始熟络起来了。

       “应该是吧。”



      确实如此。我听说过他的过去——作为一位叱咤情场撩妹无数的绅士。在学院里他也不知道收到过多少情书和暗示。至少我曾听说,那位有着穿墙能力的男孩子靠为这些女生送情书、吃了不知多少的女孩子提供的午餐蛋。甚至是在圣诞晚会上,不少人想借这唯一的饮酒机会把汉克老师和阿历克斯灌醉——作为曾经和教授经历过许多的同伴,一定能说出一些关于教授的信息。

       虽然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无论是送情书还是灌醉别人。但是我做到了其他女生都做到的,暗恋。

       至少我可以肯定,我没有那些所谓花痴的行为、没有呆呆地注视他、没有常常为他而红脸。至少,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甚至是我亲口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我自以为隐瞒得很好,事实上也是如此。我曾自得地把这命名为“理性的暗恋。”但直到现在我仍对他一无所知。

       几乎是一无所知。


       所以我重命名了,称这为“饿死在洞中的老鼠。”


       我真是愚蠢、高傲、又懦弱得要命。
3.
       这是他第一次,我想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被他请到办公室。

       李千欢说,在她们那儿这叫“喝茶”。我说,我不喜欢喝茶,我更喜欢星巴克的咖啡。她用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


       好吧,我承认我是紧张得无可救药。


       他的办公室就在走廊的尽头。除了我到学院的第一天,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印象中是有着很多书,有一个古老的地球仪——他坐在书的中央,用那清澈的蓝眸将我淹没。那是我第一次对着他脸红,我希望他理解为害羞。从此我克制着自己再也不会对他脸红。毕竟这是“暗恋”。

        走在木质地板上,我仍在揣测。是我的论文不过关、当我打开门时会看见桌子上自己羞耻的论文;是我吃午餐的速度太慢,钢力士投诉了我;是我的能力太过于平庸,他委婉地告诉我已经可以进入社会了;

        还是……我那见不得人的老鼠一般的心思,早就被他碾压过一遍又一遍,无奈地忍耐了一天又一天?

       明知不可能的事,我总是会无端地揣测、揣测、再揣测,像一只不安的松鼠,明知松子在内却不敢剥开松果的外壳。

        我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又在揣测什么?



      
       
        敲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原来我一直担心、害怕、揣测的,是自己在他面前表现的不够镇定和与众不同。


       尤其是当那双蓝眼睛,仿佛深情的、温柔地,望向我的时候。我真希望有那么一刻的时间定格。


        我不想、不想做一个永远仰视着他的碌碌平庸。尽然,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尽然,我一直在独立于这个事实的幻想里、不切实际地上演着自己的独角戏。


       我也宁愿我依旧在自己的梦中沉浮,在那双蓝眼睛的温水里溺亡。



       最后,我想,我真是太恶心了。

4.
       我一直拼命地装作若无其事,无论是上课,娱乐,还是此时坐在他的面前。

       我甚至没有关注他的衣着、他的卷发、他眼角浅浅的皱纹。我只是盯着桌面——害怕沉沦。

        然后他开口,
        “你一直是我很放心的孩子。”

        沉默。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无尽的沉默。

        他的声音真是磁性。

        我知道,他不会随便去读取任何学生的内心,即使是在对方允许的情况下。这是他的准则,永远温柔的准则。因此我始终保持沉默。然后,像是赴死一般地、对上了他的蓝眼睛。

        那双永远深情、装着一汪温柔的眼睛。







       

       然后我哭了。

    
       真是太怂了。

5.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抱有这般心思的?

       我记得我刚到的那天,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鼓励我使用出我的能力;

       我记得我无意间用能力帮助了一个小男孩,他饱含笑意的眼神;

       我记得一个孩子的能力失控后,他温声细语的劝说和温暖的拥抱,尽管那不是对我;

       我记得圣诞夜他和汉克老师微醺,却仍保持着微笑地讲着他们年少时的奋斗;

       我记得……

       我记得很多很多。


       可我还是对他一无所知,甚至没有过多的接触。即使是在梦里他也是如山水一般的淡然、温润、却遥不可及。

        我没有超凡脱俗的能力,没有被虐待或是欺压过的经历,没有过险象环生的历险;我不是像皮格马利翁一样的深情的雕刻家,更不会有如他一般心想事成的皮格马利翁效应。


       
       我只是碌碌平庸中的一份子。


       这番情意的来源,不过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6.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如何在他的注视下,红着眼眶再次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他的办公室的。



        我推开门的时候,他说,


        “你不必太累的,好好休息。”


       于是我低沉着沙哑的声音,微不可闻地说,谢谢教授。








7.
         最后,我想。他是我永远、永远,触及不到的梦。







—END—



















一小时爆肝的烂文笔。

突然夜来非,想到一些东西。

第一次尝试漫威乙女,虽然也不算是乙女,只是单恋未果。

所以我要回归现实、去搬砖了。
       

    

【黑白】梦醒时分




        罗小白以为那曾经是一场梦。梦里她还是那个系着红领巾、穿着黄色雨衣的小孩子,在瓢泼大雨里捂着怀里的东西匆匆忙忙。
        怀里?怀里是什么东西?
        黑色的小团子趴在软垫上迷迷糊糊地醒来,被她突然放大的脸吓起躲到沙发后面。她小心翼翼地推过去一碟子牛奶,小团子试探地舔舐着,她发现它的舌头是蓝色的。
       那可真是一个漫长的梦。漫长到她只记得一些断断续续的影子。
       梦里有乡下的蝉鸣,哥哥的小辫子摇摇晃晃忍不住想要去抓住;有大吉小吉的挑衅,和他们输给哥哥的懊恼;有幽密的深山,她曾为一只团鼠嚎啕大哭;……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那样,她似乎真的到了一个仙境。古色古香的小镇、黑夜长存的山顶庙、像老虎像蛤蟆的形形色色的妖精,曾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的……
        救了她的什么?谁救了她?
        明明是一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她却什么也叫不出来。
        可是现实并不允许她浪费过多时间回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罗小白早就不戴红领巾了,柜子里的周边、手办也都落了薄薄的灰,和山新上一次的联系也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她过着从学校到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日子繁重的学业硬生生冲垮了她关于一个梦的所有幻想。
 
        哥哥还是会时常打电话过来,但大多时候都是罗妈妈敷着面膜、歉意地告诉他小白还在上补习班。哥哥也曾寄过东西,甚至亲自来到罗家。但小白似乎一直都很忙,交错的时间线难以使她再次扑到哥哥身上,带着撒娇的意味倾诉着近来的趣事。
       哥哥说小白长高了,长大了,然后欲言又止,讪讪地闭了口。这时小白再次想叫出一个名字,明明呼之欲出,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她有时候也会思考,试图回忆一些往事。比如柜子上一个风靡一时的限量版游戏手柄,她可没有收集那些东西的习惯,但依稀记得山新曾经有一个同款;抽屉里有一块靛蓝色的如同玉盘一般的宝贝,她记得这很珍贵,曾几何时也被哥哥告诫过谨慎使用;曾经关过团鼠的铁笼,木制的锁被啃得惨不忍睹…
       每当她回忆起这些东西的来历,心底总会如潮般涌起一阵苦涩、告诉她,不要回忆,不要回忆。于是她把这段童年的回忆搁置在大脑深处,调出当下的各类物理化学知识取而代之;于是她的世界里总有一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可她一直没有叫出。
        她一直喜欢小动物,无论是团鼠还是猫。
        猫?
        她想起山新家的皇受,软软糯糯地往主人身上蹭,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揉那灰色的短毛。上个月和山新通话,谈起皇受,话语里都渗透着欢乐。
       “啊,皇受越来越皮了,要是小黑在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小白就挂了电话。不知为何。

       罗小白曾经很喜欢黑猫,但不是像童话里女巫随身携带的黑猫,不是眼睛闪烁着幽幽绿色的黑猫,也不是巷角里风餐露宿的黑猫。她喜欢猫,喜欢一只有着蓝色舌头,尾巴特别长,娇小却十分可靠的黑猫。又是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可是罗小白始终没能叫出来。

         罗小白趴在阳台上愣愣地望着远方。不像小时候那样爬到屋顶数星星,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坐在屋顶上赌气。又高又陡的屋顶,她想想觉得小时候的自己还是蛮有勇气的。
        晾衣杆上摇摇欲坠的裙子突然被风带起,划过一条弧线、脱离了衣架旋转着飞走。呆呆地望着裙子飞走的方向,罗小白不知为何却感到安心——她觉得这条裙子不会不知所踪,甚至会回到她身边。
        她就这么呆呆地望着,直到裙子转了个圈,彻底变成远方的一个圆点。但她仍有预感,它会回来。反正不是自己捡回来…
        然后,裙子的布料突然盖在了头上,一个措手不及。
        看吧,我说它会回来。罗小白十分自然地想着,却不知这种自信从何而来。等到她掀开布料,看到地上乖巧地蹲坐着的黑团子时,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愣神。
       于是记忆突然回溯,周围仿佛清晰起来。
       误食了灵体的巨大的团鼠,老君山下千钧一发的救援,大老虎和他的伙伴的围堵,长长的尾巴凭空变出的天明珠……夏夜宁静的夜晚,第一次看见也是最后一次看见的猫耳少年,平静地说出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
        他说,“小白,我要离开了。”

        然后他说,“小白,我回来了。”

        于是那股呼之欲出的冲动,终于沉淀为积聚在眼眶中的晶莹,随着面颊大颗大颗地滚滚而下。

         “小黑。”

         她在这场名为现实的梦里沉浮了太久了。

—END—

       
     








ooc剧情
意识流
        罗小黑战记是一部太温馨的动画了…如果罗小白长大后不再有以前的天真懵懂,也是很遗憾的…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如果现实本身就是梦,梦醒时分所有的美好会不会都重回身边。
      

超级有分量又很精美的本子呀…悄悄repo封面。入坑以来收到的最棒的本子没有之一!!!金宝太可爱了,追了很久的文可以这样慢慢看的感觉真棒x@乔伊 悄悄艾特 打扰了!!

渣返图的现身说法就是我了orz
拍不出太太的万分之一好看!!! @豆包ny 超棒!!!

【黑白】买枝花吧(情人节贺文/极短)

·黑白党自产自销产物orz
·文笔拙劣,请多指教
·人物属于木头,ooc属于我

设定:罗小黑已恢复,可自由变换人形
            小黑随小白回到城市
            时间为情人节前一天

1.
      “买一枝花吧!”
      高过自己一大半的小姐姐笑吟吟地伸过一枝用彩色纸包好的、系着丝带的玫瑰。霓虹灯的光透过彩色纸,玫瑰深沉的红在光束的映衬下伸展出一丝诱惑的意味。
        可是对于罗小白这个提着一大袋采购零食、裹着厚厚童装羽绒服、浑身上下无处不传达着“我是一个小学生”的小姑娘来说,这种诱惑的意味还不如嘴里含着的夹心棒棒糖。若不是连超市都把巧克力别出心裁地做成了玫瑰形状来宣传这个特殊节日,罗小白也不会意识到“情人节”已近在咫尺——尽管她和这个节日并没有什么关系。
        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玫瑰花没什么兴趣,抬眼却发现那卖花的小姐姐早已不知所踪,而玫瑰花正斜斜地插在那袋零食之中。罗小白一脸诧异地环望四周,街边的音乐和人群的喧嚣一如既往地充斥着情人节前夕的城市。
       “或许是急着早点收工吧。”罗小白这样想着,拎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零食向自家走去。
2.
        “这花是怎么回事?”
        “别人送的啦——”
         翻出小黑最喜欢的鱼腥味棒棒糖,罗小白早已料到了自家母亲面膜下的八卦表情。趁着那声怪声怪气的“哎哟”还没叫出来,罗小白转头又补了一句:“卖花的小姐姐送的!”
       “噔噔噔”地跑回房间,罗小白一跃扑进了床的怀抱,震得床垫来回晃了那么几下。床上正目不转睛盯着平板电脑的黑猫因此也受了影响,无奈地用尾巴撑住了平板电脑。
       “小黑在看什么呢?”罗小黑一转头,正迎上罗小白放大的脸。或许是因为刚小跑回家有点热,又或许是因为家中暖气的晕染,罗小白白嫩的脸蛋扑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罗小黑愣了一愣,随即向后挪了一挪,为罗小白腾出了一个看屏幕的位置。
        “喵。”(妖怪论坛上的人,在讨论情人节呢。)
        “啊?连妖怪都对情人节这么感兴趣吗?”罗小白突然来了兴趣,撑着脸翻了翻论坛上的内容。
        “喵。”(毕竟大多数妖怪融入人类社会,受人类文化影响也挺大呢。)
       “唔……”
       目光划过几个告白帖,罗小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目光又落到了罗小黑身上,盯得罗小黑有些不知所措。
       罗小白却眯着眼睛、将手拢在嘴边、小声地问道:“小黑有不有喜欢的人……呃,猫?”
        罗小黑一瞬间有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慌乱,柔顺的黑毛突然耸立了起来。最后用尾巴扫起了丢在一旁的鱼腥棒棒糖胡乱塞在嘴里,撇过头去不予回复。
       “噫~害羞了哟——”
       甜丝丝的语气让罗小黑倒吸了一口凉气。
       突然很庆幸自己是只黑猫呢……罗小黑自己都没注意到,脸上绯红的温度似乎比体温都高了那么多。
3.
        情人节前夜的城市从不缺热闹与嘈杂。与外界的灯红酒绿形成鲜明对比,罗小白作为生活规律的优秀少先队员早已沉沉入睡,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散进房间的月光拉长了黑猫的影子。罗小黑蹲在玻璃门前,端详着从零食袋里抽出来的玫瑰。有些发焉的花瓣耸落在彩色纸上,而那深沉的红伸展出的诱惑意味却依旧不减。对于罗小黑这种猫生阅历长于一般人的猫妖来说,他自然不会像罗小白一样懵懵懂懂。
       “小黑有不有喜欢的人……呃,猫?”
       ……
      当然有啊。
      清澈的月光渐渐照映出一个有着猫耳的少年人轮廓。
      罗小白翻了个身,被子“咕隆”滑下了床。小姑娘感受到了明显的寒意,睡梦里仍喃喃着,
       “小黑不要抢我被子……”
       少年无奈地动了动猫耳,拾起被子将缩成一团的小姑娘裹了个严实。
       “我……”
       猫耳少年注视着小姑娘满足的酣睡神情,还是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我最喜欢小白了。
   
—end—